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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苏 刘学明‖如影是梦

  • 作者:站长是美女
  • 来源: 手机原创
  • 发表于2023-05-23 11:18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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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清晨,五时零几分,窗外鸟鸣声声。去趟卫生间回来睡不着了,刷手机听音乐依然睡不着,起身赴爱人房里串门,竟如婴儿进到母亲怀抱一般迅而安静下来,头往枕上一搁我便进入了“梦乡”,只个把小时,却接二连三,一长串的梦,其时空穿越,场景变幻,宛如影片似的,全部角色三位,群众演员一无。

      人们常说“人生没有彩排”,但我以为梦是可以有的。一个人的生活经验,可作他的梦的“脚本”。换句话讲,生活中印记深刻的往事,往往会在梦里“昔日重来”。

      清晨的梦正从起夜开始。那是老家早先的平房。我自里屋走出,倏然猛地一惊:“谁?大门也不晓得关!”事实上,从前的夏日,夜不闭户乃常事。此间天色微亮,烟雨迷蒙,空气潮润清新,万籁俱静,别说有鸟鸣,连虫儿的唧唧声也无。好一幅乡村水墨!我,站在门午槛上,畅快淋漓地朝外——撒尿。你说煞风景吧?可小时候他就这么玩的!然彼时不识害臊,而今却“外面有雨”。外面有雨,诚为实情,亦为梦中之一闪念,实为不雅找幌子罢了。原来,人在梦里也晓得羞耻哩。

      吮吸母亲的乳头。噙在嘴里,母亲的乳头拔长拔长,犹似风干了的椰枣儿;拼命吮吸,母亲的乳房干瘪瘪的如皮囊,如未冲水的热水袋子。一个心智正常的人居然做出如此荒诞的梦!猥琐,下流?未必。试着想一想:人,有几个不是,嗍母亲奶而长大的孩子?然而长大成了人的孩子,又有几个还记得,曾经哺育他的“天然粮仓”,可不也曾“挺美挺美”啊!

      妻和母亲抢夺菜刀。一把陶瓷小菜刀,家中厨房里在用的,红柄白刃,轻巧,锋利得很。我躺在好似学生宿舍的上铺,急切地追问“怎么回事?”妻嘟囔着什么含糊其辞,母亲却不吭声但犹显焦躁与不安。如是铆足了劲儿的婆媳两个,到底摽着僵持着不肯相让,四只手纠缠于刀把之上,谁也不愿意松开。眼瞅着十分危险十二分揪心,急欲起身解围却偏偏动弹不得,于是我连声大呼“小心,危险!”细思深考,此梦或为警示:夹在婆媳中间的男人,盖永远是个学生罢,再遇之起有纷争,岂可作壁上观哉?

      母亲燃放炮仗。分明那种“嘭”一声、“啪”一下的“二脚踢”,不是烟花却长时间噗呲噗呲地喷射出一人多高的火焰。火焰倒异常绚丽,母亲却愀然作色。是炮仗,它就该响呀,哑炮总不叫人喜欢。“没得事,让我来!”随即我进屋去找打火机,找寻一个能防风的打火机,可是母亲老跟在我后头,念鬼经似地不住念叨,“该来的总让不掉。”说什么东该来,又什么西让不掉?诚然不知晓的,我只知道在我的记忆当中,母亲从来就没有放过炮仗,从年幼的小姑娘到近九旬的老太太,这辈子恐怕也没有放过一回炮仗。

      母亲炮仗未曾放得上去,我却像无线风筝升上了天空。凌空,恍若踩水,微微倾身,摆动一摆手臂,心向而行至且丝毫不费力气;俯视,田野,村庄,稼禾,绿树,美不胜收而并收眼底。心旷哉神怡!神怡哉心旷。做梦,在梦里我知道自己在做梦,遂着意令身体下沉,遂复又“脚踏实地”。此可谓之,我的“飞天梦”?

      着地后,当然还是在梦里,我陪妻一起,踅进一座空旷的院子。院子里除了一溜边高挑的房子,再有是一篷一篷的玉米篷子,鲜玉米秆子围堆而成的篷子。妻问这东西留着干嘛用?我说等它风干以后便是极佳的柴禾。“现如今都天然气了,谁家还用土灶烧柴禾呀?”“待我们年老之后回到老家生活,就可以用上烧柴禾的老土灶啦!”半晌,得无回应。

      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一处爬满藤蔓的墙沿默坐,双手托腮,双肘支于膝上,恰似长裙的邻家小妹子。我说,你坐这里也不怕有蛇虫百脚啊?可是她,压根儿没听见似地理都并不理会,依旧专情地注视着其前方的那片菜畦,菜畦的上空翻飞着数不尽的叶蝶子……

      一日之计在于晨。咦,我这一晨,咋尽在做梦哩?姑辑之,录之,哂以罢之。

    【审核人:雨祺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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