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烂皮的传奇猫生(5、6)

  • 作者:滴墨成伤
  • 来源: 手机原创
  • 发表于2021-11-15 02:11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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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神秘失踪

      说实话,这是一篇不愿意发出的文字,因为我的心里总是充满了自责,我总期望着烂皮有一天能够回来。同时也因为要讲清楚它的前因后果、来龙去脉,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我就试着从烂皮在家里的地位作用、性格脾气说起吧。

      一、我家的万能钥匙

      烂皮,早已成了我们家庭里最离不开的话题和成员了。当我们最愉快的时候,往往就要谈起烂皮;在摆龙门阵时,不经意间也要谈起烂皮;特别是当我们这些“烂皮最爱的铲屎官们”(家群的名字)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时候,只要谈起烂皮的事情,就一定可以按下性子来。比如在与懂仔谈一些敏感话题的时候,我总是屡试不爽,后来,烂皮都成了我“医治”懂仔的灵丹妙药了。

      例子多得很。下面是懂仔因为工作能干,得到领导“重用”,交给她的事情太多,整得太累了,在父母面前发发牢骚撒撒娇的片段。其实,她的工作在哪里都是放在第一位的,得到上级和同行的认可的,但是在我面前总是装,好让我“教育”她,让我担心她,满足我想再过过当教师的瘾的心理。她娃太了解我了,完全就是我肚子里蛔虫,用这些小伎俩把我收拾得妥妥帖帖的。

      所以烂皮不仅是我们的开心果,也是我们之间的润滑剂。

      有时,想懂仔了,又不好明说,我就只有打烂皮的主意。或者发一张烂皮的照片,或者录一段烂皮的视频,然后发到群里,“百忙之中”的懂仔就会屁颠屁颠地跟我说话了。这个时候,我就可以把想说的话“顺便”说了。

      懂仔的个人问题都成了“老大难”问题了,她娃一点都不在乎,这可急坏了肖队,经常是换着法给她介绍朋友。懂仔反感啊,难过啊,可是也不好紧都顶起啊。我呢,都是父母嘛,心情与肖队是一样的,方式方法不同而已。我想的就是,只要愿意见,总有可能碰到心动的那一个吧。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,我就只有把烂皮搬起出来了:

      嘿嘿,她晓得,别人结婚也好,我过生日也罢,都是虚的,实在的是,希望她有时间多接触一下成都认识不久某先生。当实也好、虚也好、某先生也好,都不足以触动她时,我及时地搬来了烂皮,事情搞定🌻,哈哈哈。

      至于肖队嘛,嘿嘿,一样的是烂皮的拥趸。

      两口子一起生活几十年了,知根知底,轻车熟路,但是因为性格都太直太冲,经常整来顶起。过去年轻气盛,不知道怎么化解。自从有了烂皮后,那就好多了。比如,我们吃饭的时候,顶起了,如果烂皮恰如其分地出现在家里,屁颠屁颠跑过来,或者高冷如王子一样迈着猫步,或者在我们脚边从容淡定地躺下来,都会影响我们顶起的“进程”。实在不行的话,我就走到窗台边,轻敲玻璃,烂皮就会从他的窝里跑出来,围绕我们左三圈右三圈,用他的方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。如果还是不行,我就再加一句“火腿肠”,烂皮他一定就如一阵风一样地跑出来了。那时,烂皮就成了中心了,两个人围绕烂皮各种地宠。到后来,我们甚至都会忘了刚才为什么扯筋呢。

      只是有一点,肖队是不得允许烂皮在家里面住的。因为猫有打记号、圈领地的习惯,凡是他走过的地方他认为都是他的领地,所以走到哪里都要飙尿来划界。所以,不管哪家养猫人家都无法避免猫的味道,特别是男猫,味道更大。所以,我家烂皮就只能在花园里有无数个豪华的、简易的窝,在家里嘛,就只能暂时睡在各个门口的脚垫上了。好在,烂皮早就习以为常了,甚至养成了许多可圈可点的好习惯。比如,只要有人在家,他就会敲门进来陪你,或者要东西吃,然后就去垫子上睡他的觉,做他的春秋白日梦去。比如,一旦他想要方便,一定会去外面的,他会跑到阳台门口示意我们,等我们给他开门,然后出门去了。比如,下午或者晚上在家的话,他一定会注意呆的时间,在你还没有烦他的时候,自己主动地去花园耍,或者找朋友去,从来都不会显出过分粘人的感觉来。

      如今,烂皮就像我家里的万金油,可以医治众多的无名肿毒,也像万能钥匙一样,可以打开许多的门,给我家带来了太多的作用啊。

      二、怂与特怂

      烂皮好是好,就是太奶油,烂皮乖是乖,就是太怂了。特别是对外入侵,基本上没有抵抗力,每次都是被打得七痨五伤的。仅仅就在今年,头上被咬出一个窟窿一次,眼睛上面被咬穿一次,尾巴骨又被咬坏一次。而且,今年的每次都化了脓,都是肖队给他打针才好了的。由于他的年龄大了,每一次受伤,烂皮都要蔫好久才能恢复。好在这么多年来,每一次都是逢凶化吉、遇难成祥,最后都是活得好好的,烂皮自己好像很快就不在意了。

      虽然我们也帮他撵过、打过野猫,但是,我们毕竟不是时刻都在啊。特别是晚上,猫们的主要社会活动都是在晚上。比如,猫们争地盘(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要飙尿打记号的原因,表示这是我的地盘,我的地盘,我做主);比如争配偶,等等,这些大都是晚上发生的。所以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们经常听到猫们打架斗殴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不足为奇了。要知道,那可是真打呀,许多猫从此以后成了残废,成了太监,成了可怜虫,有的猫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。但是,这些占地盘、争女朋友又是投生为猫的必修课啊。所以,不管人们愿不愿意,也不管猫们愿不愿意,唯有投身其中才是生存的法则。唉,这可为难了我家烂皮了。由于后天的原因(参看《烂皮的传奇猫生》一),他太弱,无法与小区里的,公园里的,其他地方的野猫们竞争,这就注定了他不太辉煌的命运。好在,烂皮虽然是中华田园猫,但是却有着纯正的金被银床血统,头上的毛发纯黄,鼻子周围及以下又是纯白,没有一根杂毛,随便怎么看都是帅呆了的奶油冰激凌,所以,虽然争不赢那些男猫,但是依然赢得了不少女猫的青睐,所以烂皮还是不乏女朋友的,小区里现在都还有他的后代呢。

      所以,在烂皮平淡无奇的日子里,偶尔也会有点桃色花边的。

      三、神秘消失

      这不,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烂皮,才没有过上几天安稳日子,又遇到挑战对手了。下面的记录就是烂皮失踪前的一部分内容:

      过程是这样的:

      11月17日这一天,烂皮表现得特别地乖,中午我在阳台上的电脑前耍,他就主动跑回来陪我,先是在我脚边转了几圈,然后吃东西,然后躺脚垫上去睡觉了,甚至睡来把肚儿翻起了。那是他完全放松,完全信任我的表现形式了,我当然要向懂仔炫耀一下子的。

      但是,就在夜里两点过,突然就听到烂皮与野猫打架的声音。当然,这是常有的事,我们都习以为常了。以前我们是要起来帮忙的,今天因为天气特别冷,开始时,我都没有张肆他们,后来闹得实在有点凶了,我就起来敲了敲窗玻璃,表示一下我对烂皮的支持,他们的战斗停了一会儿,我就又睡觉了。都怪我太相信烂皮了(此时的我是典型的祥林嫂了),以前的这个时候,都是烂皮得意洋洋的时候,战斗基本上以他这样的胜利就算结束了。可是这一次不同了,后来他们又开始打了起来,我也没有再理他们了。

      这让我后悔不已,烂皮从此再也没有回来!买回来的火腿肠再也没有烂皮来撒娇卖萌耍赖吃了。

      当天早上我上班出门时,没有见到烂皮的影子,我没有在意。晚上打球回家还是没有看到,放在阳台上的猫粮未见减少。问肖队,说,没有看到,管他呢,要回来的。

      第二天早上,还是不见烂皮,我有点着急了。上班前,我去花园喊了烂皮,没有回应,我跟肖队说,去找一下他,跑哪里去了,咋紧都不回家。肖队开玩笑:可能又是耍朋友去了嘛,前天晚上打那么凶,不管他,过几天就回来了。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,犹豫着上班去了。下午回来,还是没有看到烂皮,我就不踏实了。我一个人在小区里找了半天,把他平时最爱出没的地方都找遍了,一根猫毛都没有发现。

      第三天,仍然没有消息。我就重复着昨天的路线找了一遍小区,再出去到围墙外面的公园找,哪里还有他那熟悉的影子啊。

      肖队喊我不准跟懂仔说,这几天我也只有瞒着懂仔了。但是我知道终归是瞒不住的啊。所以我就只有悄悄地跟懂仔说了:

      这是我发出的:

      寻猫启事

      各位邻居,请帮忙:

      我家一个8年龄的中华田园猫,名叫烂皮,本月17号夜与另外一个猫在我家花园打架后,离家出走至今未回。如有发现者,请告知,联系电话13608201563。必谢。

      后面是烂皮的最近的图片。

      就在那个周末,懂仔从昆明回来了(她新的工作单位在昆明)。下午三点过,跟我打电话,其实,她娃已经到小区了,我不知道,她也没有说,她就在小区里,公园里找烂皮去了。她问了邻居,问了保洁阿姨,问了公园管理员们,重复了我找烂皮的全过程。六点过,我们都吃了饭了,懂仔才回家里来。而且第二天下午3点过的飞机回昆明。原来,她娃回来就只是为了找烂皮,唉。

      现在,都过了20来天了,看来,烂皮是真的再也不回来了。代之的,常常是一个麻猫,偶尔悄悄地来。我看到过的,但是,他一旦发现了我,还是怕我,一个纵身就跳上了围墙上的窗台,然后就消失在公园里了。肖队也发现过他的,甚至他堂而皇之地住在了烂皮的那个窝里。我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要把他打起走,懂仔也是:

      后来,我痛定思痛:既然他们都这样了,既然他们遵循了自己猫界的法则,我们是不是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呢?猫的世界我们是不懂的,但是我们无法接受麻猫的,宁愿把窝空起等待烂皮有一天归来,宁愿相信烂皮总有一天会打回来的。

      我在想,同样的家野(我定义的,表示有主人家供养但又可以到处跑的猫,那个麻猫的项上有驱虫项圈,应该也是家野),怎么这样不同呢?

      烂皮,从不到一月大到我家,到现在消失,八年多时间,他有过痛,有过泪,有难过,他也有愉悦。坚守职责而不骄,争斗失败而不馁。更重要的是,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我们一家人的喜爱,完全成了家庭一员。我想,即使烂皮就这样消失了,他也不会难过的吧。他虽然渺小但坚守了自己,虽然轻如鸿毛但拥有了爱。他是值得我们的爱和寻找的。

      此时,面对封闭的阳台窗玻璃,在我朦胧的双眼里,我仿佛看到了烂皮。哪里是烂皮啊,仿佛又是我自己。

      我坚信,烂皮会回来的!

      离别是重逢的开始,我期待着那一天,烂皮战胜归来!

      2020.12.06

      昙花一现的二烂

      前天晚上,懂仔从长沙回来(公司总部新迁地),本来与同学们在外面玩,却莫名其妙地一直在家群里叽里呱啦,这当然是不正常的现象,引起了我的警觉。我就猜她娃可能有什么事情想说,但是又不好直说,我赶紧与她私聊,她才吞吞吐吐地讲,刚才在某个地方捡到一个猫,多像烂皮,无论是颜色、品种,还是脸型、身形,所以她要带回来,但是想到因为烂皮,肯定我们都不会同意的,心里难受呢。

      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不能同意的,理由太多了:烂皮已经成为了我们心里永远的痛,烂皮是不可代替的,就不要来经常扒拉伤口了吧;你现在都还没有成家,连自己都没有人关心爱护,还要去养宠物;你自己又不在金堂,放在金堂的话,还不是我们养啊,那时我们去哪里都不方便,一天到晚都牵肠挂肚的;即使我没有意见了,妈妈也不可能同意的,因为平时肯定也只有她负责养猫啊。所以,我一口就回绝了:不行,坚决不行。

      这次懂仔也难得的坚决:我就是要这个猫。理由是,是缘分让她遇到了他,而且与烂皮那么像。

      我们聊不下去了,她就干脆在家群里说了这件事情,希望肖队同意,肖队说得更坚决:不得行。

      一家人弄得不欢而散,都不说话了。

      我心里难过,我想起了有烂皮的那些日子。

      我停下了正在进行中的网上桥牌比赛,习惯性地在网上向我的搭档朋友摆起了这个事情,希望他能帮我排忧解难。

      他说:我搞不明白,懂仔养宠物为什么要征求你的同意?

      我说:她连自己都没有养好。

      他说:那是你的观点,你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没有懂仔优秀啦,如果她要求你帮她养,你可以拒绝。她自己养,我觉得,你的坚决有点搞笑,你不要把她当成小孩子嘛。

      我:反正,她一个人在那边,我就是不喜欢她养猫,一天到晚都是牵肠挂肚的,精力有限啊。

      他:有个挂牵不是坏事。总之,你可以说你的想法。但说到底,要尊重懂仔,她是大人啦。

      我:即使我同意,肖队这一关怎么过啊?我也没有办法啊。

      他:需要怎么过关呢?如果我是懂仔,我就寄养在宠物院,走的时候带走。(唉,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样,连思路都不同)。

      他:比如我自己,我是外表温和,内心倔强的人。我决定了的,就这样做。父母影响不到我。如果是我,我就这样。当然,事实常常证明我是错的,但是错误本身就是成长的代价啊。何况懂仔又不是小娃儿。难道我们说的,希望孩子快乐只是一句空话?前提是我们自己快乐,然后才是他们的感受?就像你,说爱懂仔,说站她一边,但一遇到事,你站的,永远都是肖队,你永远站不到公正。所以有时候你真的可以向那些溺爱孩子的父母学习,任何时候,都无条件地站队孩子,比如我的父亲。所以,父亲是我和我孩子的精神依靠…………

      我一下子有被当头棒喝、醍醐灌顶的感觉,爱是需要载体的,在她需要我的时候,我却总是站在她的对立面,这样下去,她怎么能在关键的时候信任我呢,我怎么对得起她第一时间跟我说这个事情呢。

      我马上给她微信:

      只要主意定了,办法肯定会有的。

      我跟肖队说,懂仔一定要养就让她养嘛。二天万一我们拧起了也有个缓冲器啊,就像烂皮一样。如果你实在不想养的话,人家都说了,过几天彬彬把家里的事情忙完了就带去帮她养几天,稍微再大点后就带到长沙去了。

      其实我晓得,只要她同意养了,肯定舍不得的。肖队听我说到烂皮,沉默了好久,说,喂东西、打扫卫生这些你管哈,反正我不得做的,还有,不能带到家里来,只能在阳台以外。我赶紧说,好好好,我来我来,不要他进屋。

      第一时间,在家群里,在私聊里告诉了懂仔。

      懂仔回来的时候,奶猫粮、猫砂、猫笼子等等都带回来了。

      这个小家伙真乖:与烂皮一样颜色的毛发,金被银床,男的,眼睛亮晶晶的,聪明伶俐,乖巧无邪,只看了一眼,全家人都喜欢上了他。而且,他比烂皮勇敢大方多了,对我们没有一点陌生感,他一走出笼子,就一边自信地向我走来,一边奶声奶气地叫着,抓住我的裤脚就往上爬。我把他捧在手心里,心里美滋滋的,我庆幸没有坚持刚才错误的决定。

      她们两个都忙碌起来了,我也没有闲着,我在思考给新成员取名字的事情:

      还是叫烂皮?不行,他们不是一个猫了,这样对他不够尊重;

      烂皮二世,简称烂二?不行,他们应该没有血缘关系的,而且性格也不一样;

      那还是叫招财,招财猫招财猫嘛?不行啊,那是我家狗狗的专用名啊;

      ……

      想了好多好多的名字,我都不太满意。

      最后,我决定暂时就叫“二烂”,我家的第二个像烂皮一样可爱的另类成员。我没有征求她们俩的意见,就直接叫起来了。

      嘿嘿,有二烂的时间里,一家人说什么话都显得和谐了,温馨了,话题里总是若隐若现地出现二烂了。

      昨天上午,懂仔回长沙的时候,跟肖队说了许多关于二烂的事情,比如不要打疫苗,等他大点了再打;不要再弄防虫剂什么的了,当天晚上她就找家门大叔(知名兽医)做了的;不要给二烂吃多了,她现在不知饱胀;等大点了她是要带起走的,等等。

      今天因为高考,公园里不准放音乐,肖队就在家练习羽毛球挥拍。我去上班时,肖队调侃二烂说,这个家伙嘴太刁了,现在只吃火腿肠了。我说,买了奶猫粮,他都不吃啊,你不要太惯肆他了嘛。我就晓得昨天下午她去给二烂专门买了火腿肠了,那是原来烂皮喜欢吃的,没想到现在二烂还是喜欢,这个才是原来的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肖队嘛。我也没有多想其他的,就出门了。

      中午我回家睡午觉。开门后,把沙发上的肖队弄醒了,她看我正在往阳台方向走,就晓得我要去看二烂。她说,上午才给二烂洗了澡。我就想,她肯定有了要放二烂进阳台以内的想法了吧,这个二烂可以嘛,这么快就收服了肖队(其实,哪里用的着收服嘛,爱动物是人的天性吧)。等我打开阳台门,没有听见声音,却看见二烂躺在地上,像睡着了的样子,嘴特别红。我悄悄走过去,他还是长长地躺着一动不动的。我感觉不好,一摸,二烂已经硬了,肚子鼓鼓的,应该是被胀死有一会儿了。

     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,我很难过,更不知道怎么给懂仔交代。我失声对肖队说,二烂都胀死了。

      肖队也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,反应都慢了半拍一样。

      莫法,我还是把照片发给了懂仔。她看到碗里还剩下的火腿肠和二烂鼓鼓的肚子,第一时间的第一反应,还是我预料之中的那样,责怪我们:

      听到她这样说我们,我除了悔过外,也说了一些情绪化的话,好在懂仔很快就调整心态:

      后来,当她终于意识到,我们都是为了她才养二烂的时候,二烂的意外死亡,肖队也很难过的时候,她冷静下来要我去安慰肖队的时候,我才觉得这样的懂仔才是我懂事的懂仔啊,我忍不住热泪盈眶:孩子终于长大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了。

      整个中午我肯定是无法从悲伤的情绪里自拔了,下午我也没有心情去上班去打球了。两口子就都在家里蔫蔫的,我在床上躺着,肖队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,没有了沟通,没有了交流,好像日子没法过了一样。二烂从星期六晚上12点来到家里,到今天星期一中午12:30,只有一天半的时间啊,就把小命儿除脱了,我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喔。

      ”不行啊,我们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啊,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啊,不能让懂仔担心啊,地球还要转,明天还要继续的。”我想。

      五点过了,按计划,肖队晚上要打羽毛球的,我还是鼓励她去,说我也要打乒乓球的,不要让娃娃觉得我们是这么脆弱的人嘛,而且她还说什么什么的。

      肖队终于动心了。

      6点过快7点了,我正在打球,懂仔的电话打来了,我没有接,我心里还是不太安逸她责怪我们。等长长的电话铃声不响后,我又后悔了,想,她肯定比我们更难受,都晓得打电话来安慰我了,都晓得她妈妈也难受了,我不能比她还不懂事啊。所以,我赶紧给她打电话过去。果然,她的声音已经是明亮的了,说,你在打乒乓球,妈妈呢?我说,打羽毛球去了。然后安排我回去要好好安慰肖队,还具体到拥抱级别的安慰。当着那么多乒友们的面,我再一次热泪盈眶:不说了不说了,老子要打球了。

      放下手机,我不自然地拉了一个重球,把陪我打球的聂老师吓了一大跳:咋一下子就这么猛喃?

      回到家里后我就在反思:

      上帝啊,二烂的到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家懂仔成熟长大的么?

      二烂啊,你为什么就这么傻啊,硬是要用牺牲生命这么极端的方式来唤醒懂仔内心深处的强大啊?

      我进一步想,要感谢朋友,是他的话语惊醒了梦中的我。虽然他只是偶然中出现在了我的朋友圈,却给了我永恒的友谊和启迪。

      我还要感谢二烂,他虽如昙花一现,却有如我的记忆里的一道永恒的闪电,同时也给懂仔的成长留下了这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      谢天谢地,一切皆有缘啊。

      生活还在继续,日子还在继续,我想,我们一家人和“招财、烂皮、二烂”的故事还会继续的,敬请期待,我也期待着呢。

      写于2021.6.8.0.19

    【审核人:雨祺】

      本文标题:烂皮的传奇猫生(5、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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