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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萌:被疫情偷走的日子

  • 作者:李萌
  • 来源: 手机原创
  • 发表于2022-03-27 16:59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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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第一天

      3月17日,还未起床,将醒未醒就听到楼下一男声,新宁县确诊一例新冠!

      一如平地惊雷,将人炸醒。

      慌忙打开手机,工作群里已有几十条消息,一一点开,才知道,单位外围已拉起警戒线,住在单位宿舍的同事被告知已被隔离,询问警察只说是疫情,具体情况不得而知。谁得了新冠肺炎,为什么隔离,还能不能上班,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无头苍蝇在脑中飞来飞去。

      而此时,邵阳市新宁县金石镇这座垂山小城,已经全面进入管控区,而我所属单位,已被划为封控区。

      口罩、健康码、疫情,三年了,我不再如19年年底那般惶恐不安,但核酸、确诊、警戒、封控,三年了,我和我的小县城都是第一次经历。

      没过多久就接到单位上午暂时居家办公的通知,而下午如何安排再另行通知。

      接着就收到全民核酸的通知,疫情管控的通知,寻找密接人员通知………疫情实时资讯在各大社交网络平台迅速散开。也开始慢慢了解到,0号确诊病例因去江西参加葬礼被传染,13至15日在县城停留三天后去长沙,16日进行核酸检测,17日凌晨长沙市疾控中心发现其检测结果为阳性,随后确诊。单位被封控,是因为靠近确诊病例的住所。

      采购生活用品,和家人去核酸检测,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居家隔离。

      看着网上的各种言论、视频,忍不住在工作群问,单位是否组织参与疫情防控工作,却一直没有得到回答。吃了午饭,按捺不住,还是打算去单位看看,也许能上班了。

      骑着小电驴,一路上行人已经都带上了口罩,越靠近单位,行人越少,行至老广场发现,形势比我想象的要严峻。广场上已经排着长长的核酸检测队伍,警戒范围很宽,但五米左右就设立一名工作人员,店铺全部关门,而我根本不能靠近单位。看着眼前这种情况,心想肯定不能上班了。

      骑车至县政府门口,县城主干道解放路,以政府大门口为界,左侧警戒线触目,右侧马路两旁整齐停放着出租车,司机们都站在自己的车旁,一眼望过去,车队竟不见尽头。靠近一问,原来是政府组织车队,准备去接外地前来支援的医护人员赶赴各采样点。

      疫情之下,严阵以待,让人安心。凌晨四点接到疫情通知,早上七点封控重点区域,全县交通管控。布置警力,安排医护,调度全县资源。甚至在取小电驴准备来单位时,还听到到食品批发店老板向过往邻居解释,工作人员来清点库存,保障隔离其间的生活物资充足。

      感觉每一个岗位、每一个行业、都在正轨上。那接下来,不论疫情如何,都有了赢的底气。

      骑车原路返回,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车辆也都开的很急。往日车水马龙的汽车西站十字路口,已经看不到车辆,空旷的马路,突然阴沉的天空,让人隐隐担心之后的天气。

      刚到家,就接到单位领导的电话,有同事妻子在确诊病例店中打工,是密接人员,核酸结果未出,不要擅自行动,保持居家隔离。

      今天结束了,但疫情开始了。

      第二天

      以前八点上班,我要把闹钟从7点至7点半,每隔十分钟设一个,但偶尔还是会错过闹钟,可是今天早上7点不到,就醒了。

      打开手机,就是同事在工作群发的隔离照片,封控区增加了!意味着,第一轮全民核酸检测发现阳性了!

      迅速翻看微信群和朋友圈,不停地滑动手机,官方还没有给出公告,但从网络平台上各言论以及视频中可以知道,县城戒严更紧张,昨天还能进城,今天已经严禁出入,有两区域被新列入封控区。

      突然,工作群又爆出消息,迫不及待打开,收到“单位密接同事已经被隔离,全体同事居家办公”。那同事妻子是不是阳性,有没有确诊呢?同事被隔离,是不是意味其妻子情况不容乐观?无数的问题蹦出来,却没一个确切的答案!迷茫中,立马打开自己的健康码,还好是绿码。

      只能居家,各微信群热闹起来,尤其是母婴群,讨论最为激烈。

     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母婴群聊中待这么长的时间。一直以来,我觉得母婴群除了转卖二手物品,就是吐槽老公的不得力和婆婆的无处不烦人,家长里短让人生厌,可时不时又得去淘点二手婴用品,也没退出。

      而今天的母婴群,不大一样。一岁以下的孩子要去核酸检测吗,孕妇是否有绿色采样通道,哪里还能买水果,哪里还能买纸尿裤和奶粉,哪个店还能配货上门………。围绕着疫情,关于孩子,关于家庭,和尘世烟火的琐碎。提问题,就有答案。在这里,这一刻,让人感觉到女孩帮助女孩!这个群聊变得有点不太一样。

      除了网络上,今天的居家隔离比昨日更加喧闹一些。从九点左右开始,救护车的急救声就没有断过。

      一阵又一阵,靠近,驶去;一波又一波,渐近又渐远。

      心绪飞回19年的年初,还记得有条微博说,救护车在小区前穿梭,一来一去,就是一例或数例新增,不知道下一个被拉走的,会不会就是自己。焦虑慢慢爬上心头。全家人,时不时陷入沉默,只低头看着手机,除了还有一个月才满2岁的女儿,仍高兴地唱着新年快乐!

      中午,终于看到确诊公告,两例确诊!很快宣传车也开始响起,一整个下午,救护车和宣传车来回穿梭,急救声和宣讲声,此起彼伏,。

      忽然,想起上周周末,楼下来了一辆卖水果的小货车,喊了一下午的卖苹果,亲甜的苹果,十块钱三斤。当时我还抱怨,这卖水果的真烦人。但这会觉得,能听到那烦人声其实也挺好的。

      第三天

      早上起来,手机异常的安静,官方通告没有更新。楼下的马路上偶尔路过几个戴口罩去采样点的路人,行色匆匆。

      疫情其间,都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但此无声,让人却觉得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。

      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,在核酸点支援的姐妹,在群里发消息,姐妹们,我回御景了,封了。增加封控区,一定是有人感染了!却一直没有消息,让人心慌。可比起这些,眼下有了更棘手的事。妈妈突然告诉我,女儿的乳果糖,只有一两天的量了。

      女儿便秘已经有两三个月了,坚持吃了两周才略见效果,突然停药肯定又得遭罪。懊恼,焦急一下涌上心头,前天买尿裤、买菜,怎么偏就把每天都要吃的药给忘记了。

      县里为了解决居家的物资问题,对全县的各大超市和药店进行了统筹安排,也发布了采购联系方式。随意扫了其中一个药店的二维码,很快添加上药店老板,但大约采购各种医疗物资的人很多,久久老板才回复,告诉我有药,不过只能自提。

      但老板说出自提地址后,父母坚决反对我去取药,因为地址在新增封控区对面。

      只好继续联系别的药店,在网上询问半天,却也都是久久未回复,或许突然的疫情与紧急的封闭,增加了我对于无法把握事物的焦虑感,让一向自诩镇静的我竟连一刻也难以等待,

      正当我坐立不安之时,妈妈突然联系上了在药店打工的表嫂,她也立马帮我联系,随后告诉我老板要凑齐一定数量的订单才去药店,让我晚点听消息再去取药。

      下午,若不是我在房中听到表嫂给母亲电话,她打算趁着我陪孩子午睡,自己悄悄出去取药了!母亲以我不知道具体店面地址为借口,企图骑自行车外出,让我留在家中,而我爹认为开车安全,坚持他一个人去!

      都觉得外面不安全,都认为外出危险,而风险只能自己承担。即使,我才是家中唯一的青壮年,可不论父亲还是母亲,都在下意识保护我!为其子女,此生有幸!

      最后,我还是用电动小毛驴PK掉可能开不过去的汽车和速度太慢的自行车。戴上口罩,出发。

      第三天的县城。

      空荡的街道,只有警车和救护车在穿行。没有载人的救护车,默默向前,警车副驾驶车窗大开,露出手臂,手指上夹着一小节疲惫的香烟。

      主干道的各岔路口都设立护栏,商店集体闭店,只有几家定点的生活物资超市还在营业,门外采购物资的民众排着长龙。密集的核酸监测点,一顶顶红色的帐篷、一群又一群白色的防护服,前来采样的居民还是很多,一个接一个,相互之间间隔着疫情距离。

      回程路上,迎面遇着给道路消毒的高压清洗车,逆着午后阳光,水箱上的白色防护服被在裹在金黄的光圈里缓慢的移动着高压水枪,异常耀眼。

      带着酒精味的消毒水弥漫在空中,落在这春日的县城。

      生活了三十年的县城,我一直认为只有在春天才是美的。道路两旁的香樟吐出新芽,嫩绿的新叶最是轻柔可爱,不像夏天的叶子油亮的耀人眼,也不像秋冬时节的残叶灰扑扑的,还起着皱!春风一拂,陈叶片片而落,新芽叶叶舒展,满城都飘着股淡淡的香味,沁人心脾。

      还有老广场四周一树树的梨花,粉白似樱,因他鲜花后叶的性子,现在也正是观花好时节。不用去山野,也不要四处寻,上下班路上,晨跑晚练途中,县城之内,抬头即是春光。

      只是按下暂停键,一城春光,孤寂的很。希望疫情也只停留在这春天,让生命随下一个季节野蛮生长!

      第四天

      气温骤降,一大早看到新增病例的公告,让心情和气温一样降到谷底。相较于前两例确诊患者,这两位的流调内容让人越看越心惊。一位去了麻将馆打牌,一位是摩的师傅!

      疫情犹如雪球一般朝着失控的方向越滚越大!朋友圈,微信群简直炸开了锅,又是一顿情绪输出,从摩的师傅再一次回到金店老板!

      咒骂声中,突然有人提出质疑,明明确诊人员18号晚上就被拉去隔离,为什么20号才发布公告,中间差了一整天,政府肯定瞒报了!于是,质疑声越来越大。虽然也有人说,不要造谣,但也难以击退这个疑惑。

      也就在这时,有人出来解释,因为不像核酸检测,几个小时就能出结果,流调需要时间,如果单单公布数据,只能制造的恐慌,而规范的流调情况报告,才能够让大家清楚传播轨迹,也让找不到的密接人员提高意识,主动上报。

      比起呼吁不造谣,不传谣,科学的事实,一直是疫情期间破除质疑与谣言的利器!

      短暂的牢骚过后,归于平静。中午在核酸采样时,看到有人发出求助信息,因为气温骤降,从武冈过来支援的民警需要御寒衣物,家里如果有多余的外套的可以联系志愿者。想起老公还未穿过的新外套,便立即联系了志愿者,可采样完回家,再看手机,志愿者回复,考虑疫情传播风险,还是联系了武冈民警送衣服过来,感谢。

      虽然没有帮到什么,但添加了这名志愿者,让居家隔离的我,看到疫情下新宁的另一面。

      这名志愿者是一家水果店的老板,这几天在给一线人员提供水果或果汁,也发布些一线工作人员紧急缺少的小物件。

      今天,他提到最多的就是暖宝宝和取暖设备。由于气温陡降,从邵阳、洞口等外地前来的支援的医护、民警人员并未戴上保暖衣度,御寒物资变得非常急需。

      他不遗余力的发着朋友圈,经过网络的扩散,一传十,十传百,从点到线,从线到面。或是居家隔离人员外出采购时顺道送至店铺门口,待他收取,一袋九、十包,或是看到他的倡议,正在开店销售这些物资的人员,一次能提供不小的数量。他都一一反馈在朋友圈里!

      除此之外,各视频平台上能看到更多的衣物捐赠视频活照片,从个人的一两件到商铺的数十套,只要是疫情一线工作需要,一呼百应,倾尽全力!

      我们需要支援,但更要自救,在疫情面前,不止是一线抗疫工作人员在与病毒作斗争,

      每一个平凡的新宁人,也都参与其中!

      今天是居家隔离第四天,原本初定的四次核酸已经全部完成,但新增的确诊,全民核酸又加一轮,初定为期三天。

      半夜气温骤降,还下了一会儿雨,也不知道外面的工作人员是否都已经取到御寒设备。

      只希望,雨水冲刷下,疫情能走得快些。

      第五天

      一早从楼下的喇叭声中得知,今天的采样时间从之前的一整个白天被压缩到早8点至中午12点。

      吃完早餐,让父母带着孩子先去采样,我去定点超市自提昨天在平台上预定的生活物资。再回来排队时,站在采样队伍最后已经看不到红色的帐篷了!时不时,还能听到前来排队的人感叹,今天怎么这么多人?

      今天虽然没有抱着女儿,但我还是被小朋友包围,尤其是低幼龄的孩子。站在队伍中,一直热热闹闹的,也可以说简直一刻都没得停闲。

      排在我身旁的是一对六七岁的双胞胎兄弟,两人争论着谁先采样相持不下,忽然一齐冲向前,左右开弓拉着妈妈的手臂,迫得年轻的母亲只得紧紧的箍着怀中的幼儿,一处也不能使劲,还好孩子奶奶眼疾手快,迅速将三人撕开。站我前边的小女孩也时不时把口罩扒拉下来,在爸爸的怀里和独立排队中反复切换。不过孩子们就算再热闹,队伍一直保持匀速向前,并未有任何骚动。

      突然一个低沉而响亮的男音,你是黄码,黄码人员去不远处的康复医院采样。旁边的队伍瞬间停下来,接着一个男子走出队伍被引至另一个出口,往指定医院赶去。工作人员赶紧指挥排在黄码前后的人都移至一旁,手持喷雾器的“大白”迅速对地面进行消杀。大家纷纷探出脑袋,又垫了垫脚,细碎的议论声悄悄传开。

      同时,另一个响亮的声音反复响起,请大家先检查自己的健康码,黄码、红码请去康复医院进行采样。一边喊,一边走,将队伍走尽,才停下声来。前后不到一分钟,队伍又动了起来。

      这几天,黄码、红码的人越来越多,之前临时检测点还有专门通道,今天已经严格分检,越来越严格,越来越规范,降低交叉感染的几率。

      登记完,眼看就能采样了,旁边的队伍又出现新问题,小孩不肯配合采样。

      大约在网上看多了,小孩主动配合采样的视频,而且女儿每一次采样都配合的很好,一次都没哭,就很难想象不配合的孩子是什么样子。

      小孩约莫四、五岁,摇头晃脑间,一双脚疯狂踢蹬,像是一条遇到危险的泥鳅,企图用不停的扭动来挣脱束缚,但母亲的手犹如密密罗织的细网,挣脱一寸又会被缠紧一分。一边是害怕不安的孩子,一边是急需向前推进的队伍,孩子的哭声,牵动在场所有人。

     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始终探着身子,一双手跟着声音有节奏的上下摆动,直喊啊,啊,啊!孩子的母亲也焦急又鼓舞的喊着啊,啊,啊!而对面的“大白”一手持着采样棒,一脚踩着弓步,轻声啊,啊,啊,准备随时把握机会。可是孩子就是不配合,甚至因为挣扎,咬到舌头,嘶喊中还流出一缕浓稠的血丝。

      一个采样点,分两组采样,尽管隔壁组的突发事件接二连三,但我这一组一直没有停,等轮到我采样时,只见孩子满脸泪痕,表情扭曲,紧闭的双唇十分紧张。也不知工作人员从哪里拿了个小玩具,递到小朋友面前,企图安抚他。孩子的母亲也一边安抚督促,一边不漏痕迹地挪动孩子的姿势,方便医护人员随后采样。

      当我完成采样,孩子哭声渐息,也不知母子两低头间达成什么约定,走出采样区,就听到工作人员一声响亮的“喔!”,喊尽克服困难后的欢欣!

      不难想象,一天中,采样点要应对多少的突发状况,黄码的突然出现,孩子的不愿配合,都或多或少影响采样的效率,但队伍中没有任何催促和不耐烦。工作人员尽心尽力,家长积极主动、孩子努力配合,群众耐心等待,都在为与病毒赛跑的新宁人多争取一秒。谢谢所有的抗疫工作者,也谢谢参与其中的每一个自己!

      今天是第五天,新增两例。

      第六天

      不知不觉,居家隔离已经第六天。

      今天女儿格外想外出,一直在窗户边大喊,妈妈,你看没有大病毒,可以出去!又和她说,大病毒只有医生阿姨和医生叔叔用显微镜才可以看得到,你现在出去,大病毒会伤害你的。她又一股劲说,不会的,大病毒爱我!

      稚嫩的脸上一脸的笃定,她不懂什么是传染病,什么是疫情,她知道的甚少,但她知道,伤害的对立面是爱,同时她也坚信,有爱。在家隔离这几天,还好有女儿,不然难免陷入网络情绪,难以自控。

      昨天下午发生的空难,132条生命,在短短数十秒的消息中一同消失,毫无征兆。原本,已经不会再被灾难和明天谁会先来,这样的负面情绪暗示牵动的我,却因正在亲历疫情,变得更易被突破。尤其是现在,网络信息传播迅速,一些网络情绪持续发酵,让人容易沉陷其中。

      突然就想起前两天,因为气温骤降,前来支援的医护和民警们没带够保暖的衣物,各方都在为一线抗疫工作人员紧急提供保暖物资。

      一则外地支援医护队缺少取暖衣物的求助消息刷爆朋友圈,而我,也在为新宁出一份力,为抗疫尽一份心的大浪潮中,完全不做他想的转发了求助信息。

      可,也不过十来分钟,就看到有人解释,支援队伍需要物资是实事,但政府物资发放組已经收到医疗队的求助,正在处理,大家不要担心。之后,也看到有志愿者带着衣物和宵夜去慰问医疗队,并在发布消息医疗队已经不缺物资。

     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,发出的消息,如脱缰的野马,根本不受控制。当晚,医疗队的电话被打爆,领队的工作人员被搅合的一晚上没休息!第二天,县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就对医疗队物资的捐送工作,做了更细致和明确的规范和说明,厘清官方捐赠和个人捐赠的内容与形式。

      不论是谁发出消息,也不论是谁转发,这件事情中,没有一个人有恶意,每一个参与其中的都是古道热肠的新宁人,但结果却是好心办坏事。

      就拿我自己来说,一时脑热认为,这可是支援队伍,是他们需要帮助!疫情当下,我们每一个人都出一份力,是帮助别人,更是自救。转发,扩散的人中,没有一个人冷静的思考,而只是沉浸在鲁莽的热血之中。情绪旋涡下,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,往往做出错误的决定和行为、

      就犹如空难给人的冲击,面对灾难的无力感,以及世事无常的幻灭感,让人心志受挫,陷入负面的网络情绪,失去对现实世界的信心。但,好在还有女儿,她用天真提醒我,伤害的对立面是爱和相信,面对无常,重要的是珍惜当下。

      今天没有新增,睡前看到一则消息,称是否继续核酸检测,领导和专家正在商议,明天一早等通知。如此便静候佳音。

      第七天

      清晨还未起床,一线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跑了进来,久违的鸟叫声也响起,真是一个好兆头。

      打开工作群,收到恢复正常上班的通知,而且单位所在区域已经调整为管控区,县城也可凭核酸检测结果和健康码出入。一时间恍惚,结束了吗,疫情得到控制了吗,可以上班了吗?反复看了一遍,才镇定的告诉自己,是的,居家隔离结束了!

      匆匆洗漱完,骑上小电驴去上班!靠近单位,看到警察还在回收警戒线,主路和支路的路口闸尚未清理。骑车到单位楼下,执勤人员说,暂时还不能进,还需进行消毒。打开工作群,看到最新的通知,下午才可以正常上下班。

      骑车小电驴,穿梭在刚刚结束战斗的街道,店铺还未营业,寥寥行人,和煦的春风迎面拂来,将四处扫的干干净净,只待旧人归来!

    【审核人:雨祺】

      标题:李萌:被疫情偷走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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